说到这里,气了一回,也不管那沈浅儿的愕然,继续说道:“秦淮在京中名声既然这般好,就算是镇北侯府落寞了,可他若真是个大人才好品地,相貌又这样出众,想要挑他做东床的人家有着大把,怎么这十七八了还没订亲?你们难道就不想一想么?”
沈浅儿有些傻了眼,这问题她从未想过,她不过十二三岁时候,从京城到玖皁城,多的是提亲的人,说是将门槛踏破也不夸张。
可是秦淮家似乎从未听说过有媒婆上门。
一时只觉得惊骇不已,“那……”
“我如今只说一句,他若真对你好,便不会做出这等暗约偷期之事。”人言可畏,若真传出去了,哪怕他们是有婚约的,可是在世人的眼里,沈浅儿已经被定义为那种下作之人了。
风流韵事于女人,自古以来都是严律不已。
这种花前月下的事情,于男人是可与吹嘘的风流资本,对于女人轻则是千夫所指,重则沉塘浸猪笼。
这便是世间的不公,可却不是孟茯能改变的。
她没有那么伟大,所以只能避免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沈浅儿其实已经听到孟茯与秦淮的那些个对话了,也是正因为听到了,后来再见秦淮的时候,她才觉得这秦淮好似有两张面孔一般。
甚至不确定,秦淮对自己的真情厚爱是不是虚情假意?只是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绝望,又愧疚当时不该做出那种事情来。
此刻只坐在地上痛声哭起来。
孟茯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心里也难受,便起身朝她走去,拉着她的手起来,“如今哭,又有何用?你到底要不要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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