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秦淮,到时候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于是连忙将她给拦住,“你冷静些,还没到那一步呢,我去得还算是及时。”又见她手里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匕首拿着,给夺了过去放到桌上,“我与你说这些,是因你是个拎得清的,不是叫你去寻仇的。”
沈清儿被她夺了匕首,心里仍旧是有些气不过,闷闷地朝铺着凉席的地面一屁股坐下去,也不管有没有形象了,气急败坏道:“我千防万防,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就怕这秦淮做些下作事情,可哪里晓得,还是叫他来了!”
说罢,眼眶便红了起来,“沈家不说规矩如何森严,但到底是那规重矩叠的人家,浅儿姐糊涂!怎么这样傻,那秦淮一看就不是好人心,偏她就被哄了去,我们说几句秦淮的不好,她还不高兴,便是不为我们这些同族同宗的姐姐妹妹们着想,也要替沈家的祖宗们争口气。”如今她是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狠狠地说,管她高兴不高兴。
孟茯见沈清儿生气,倒也能理解。
同为沈家的姑娘,嫡长女做出这等事情来,少不得连累她们这些姑娘的名声了,最为重要的还是沈清儿最后那句。
沈家是什么人家?育人诗书礼仪,可自家的姑娘却做出这等事情来。
孟茯忍不住想,若是那秦淮心思重一些,到后面若是没得到他想要的好处,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拿出此事来威胁,可如何是好?
别说孟茯还跟着秦淮想到一块去了。
他回仙莲县的路上,越想越气,先是沈夜澜欺人太甚,将他塞到仙莲县这种小地方便罢了,还有那孟茯着实可恶。
三番几次坏自己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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