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下的秋千上,也不晓得是在想什么?见了孟茯来,忽然从上跳下来,急急问道:“我听说小叔昨晚回来了。”
那自己的事情,小婶是不是跟小叔说了,小叔又是如何说的?
此后,怕是没得脸面出现在小叔的面前了,做出这等下作事情来,想到此,不觉难过,抹起眼泪。
孟茯示意她坐下,“说了,与我是一样的意见,我此番来问你,果然是想清楚,一定要退婚?”问清楚后,她也去写信了。
沈浅儿坚定地点了点头,“退。”秦淮对自己没情,心怀叵测。
孟茯听罢,“好。”当即便在她这院落里铺笺写信。
写好了信,正要打发人去送,沈浅儿却怯生生到她跟前扯着她的袖子,“小婶,我想回玖皁城。”
沈浅儿越想那晚上的事情,越发没脸继续留下去了。
人家说纸包不住火,这院子里的人她怕瞒不住,到时候若妹妹们知道了,她还要如何面对?
孟茯听了,心说她回去也行,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打算出去,整日闷在这院子里啃的是要不得的。
所以思略一番,便答应了,“也好,既如此这信你自己带回去。”信里说的清楚,也好过她自己去与父母说这些不堪之事。
便去寻少熏,问她家借了几个可靠的,又打听玲珑的消息,却是不尽人意。
恰是这个时候拓跋筝将独孤长月带着回来了。
孟茯心中好奇,私底下只问着她,“你怎将他骗来的?”想着那独孤长月僧袍里空荡荡的一片,有些惋惜。
“你这话说得不好听,什么叫我骗了他,是他自
第158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