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般模样,你们这样放任她在外面,若是伤了人如何是好?”
“哪个跟你说放任她在外面了?”时隐之挑眉。
“可她不是走失了么?”韩宣云反问。不过问完了才猛地反应过来,“人你们藏起来了?”只是瞒着孟大夫而已。
这时候只见时隐之叹道:“我前天听说那边来人禀,她已经神志不清,忘记了许多事情,这毒你是知道的,真发作起来很快,六亲不认。”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所以莫要说那些年就被忘记的谢淳风,便是你她都不见得能认识了。”
听得这话,韩宣云忍不住唏嘘一声,“那如今到底要如何才好?总不能因此与谢淳风生了嫌隙吧?”
“此事我做不得主,待我让人给夜澜传一声,看看他那边如何做打算。”时隐之说罢,又见韩宣云一身风尘仆仆,“我让人给你找个落脚处,你先歇着,等夜澜那边来了消息,再商议。”
韩宣云却是拒绝了,“不了,你如今也非从前的孤家寡人,我怎好住在你府上,我去找一个客栈打尖儿。”
说罢,也不给时隐之机会,便转身出了书房。
都是相互了解性子的,时隐之也没去挽留,随了他的意去。
且说韩宣云这里,果然找了一处客栈住下,隔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急火急燎起身来,跑去牙行那里凭租了一处小院落,方乘着客马车赶去了码头。
幸好没晚点,他所乘的船只也才到,喊了孙大挑着行礼去了他院落安顿好,便道:“我昨日也没来得及去那边的府上,你只怕盼着看孩子,既如此你收拾一回,我们一道过去。”
这个点过去,还能赶
第16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