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一个人么?
还有负责清洁卫生的管事和保安当然也不能一个人。
说到这里,便问:“他们总共几个人?”
“原本就六个,但是后来出了些意外,就多了一个。”他也没想到秦泊会忽然来了,而且还那样巧合,所以也不敢贸然介绍给孟茯,只私底下查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了他一跳,于是此刻也忍不住和孟茯分享,“这多出来的一个人,说出来只怕你也吃惊。”
“怎的?还是熟人不是?”孟茯其实兴趣并不大,管他是个什么人,只要能做事便好。
韩宣云却见她一点期待都没有,一时有些没了兴致,“你这人好没趣味,猜都不猜一下?”
“别瞎浪费时间,我手里一大堆事情要忙呢。”孟茯催促着,哪里有空闲与他打哑谜。
韩宣云这才说道:“就是镇北侯府的庶长子,那秦淮的兄长,我原本没找他,这几个小孩子出发前,遇着他好不凄惨,说是身上还带着伤,跟个活死人一般游荡在街上,便喊了他来。我怕这其中有诈,去查了,谁料想他哪里是个什么庶子,而是秦淮的嫡亲兄长。”
“那他怎是庶子?”这果然是有些匪夷所思,好好的儿子怎么要当做庶子来养?
方听韩宣云解释,原来这秦泊天生腿脚带残,估摸着那时候镇北侯为了与他兄弟争得这爵位,所以不敢将他当做嫡子,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以庶子的身份生活在府上。
“你说气人不气人,一样亲爹亲娘养,却是天差地别的待遇,我要是他我早就闹翻了天去,嫌弃老子腿脚不好,老子还嫌弃你们把我生出来呢。”韩宣
第175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