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回来那会儿,通通透透地喝一次,其他时间大多喝凉白开,宋衍晚上喜欢喝点儿威士忌。”
迟念下巴一抬,眼睛看向琴桌,问道:“还坚持练琴么?”
“练,这么多年下来,成习惯了,最近弹琴时间比以前多,反正也没什么事。”
“心不静,练了也白练。”
迟立意有所指道。
“不练的话,心更不静了。”
迟念轻轻地把话顶了回去。
“这是什么?”
迟立正走到一张桌案旁边,有画板倒扣在上面。
迟念还没来得及拦,迟立已经把画板翻了过来。
画板倒没什么,是很常见的普通画板,一看就是随手买回来的。
进入迟立眼帘的是画板下的铅笔画。
画的近景是一个正在大哭的小姑娘,小姑娘对着的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包臀裙,弧度优美的小腿,穿着高跟鞋的脚。
远景处则有一个中年女性在对近景的两个人探头探脑地看着,脸上交织着同情和惶恐。
迟立看完图画,刚刚和缓下来的脸色复又紧绷起来。
她掀起了这张素描。
下面的纸张并不是空白的,上面也被涂抹了痕迹。
这是一张人脸。
能看出画中出现的是迟念的面孔,但是又不全然写实,起码在迟立看来,这脸十分别扭,不能让人感觉美丽,优越的五官组合却给人一种丑陋的感觉。
迟立又把这页揭开,下面成了白纸。
“这是你画的?”
“上面那张是宋衍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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