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塞进嘴里，苦涩味便被驱逐而空。
“清荷，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坦白。这些事情从小到大，我从未和别人说过。”
苏清荷愣了一下，便端端正正的坐起来。
云默笙的眼眸里带了几分苦涩，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讽自己。
“刚刚我险些伤了你，对不起清荷。”
苏清荷有些不自在起来。
忽然就开始道歉，怎么总觉得没有好事呢？
大概是云默笙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云默笙将苏清荷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叹息：“从你失踪的时候开始，我便发现自己偶尔会变成一个陌生的自己。”
苏清荷微怔。
她不觉得云默笙是在开玩笑，毕竟自己刚刚经历过。那狠毒的眼神，还有动作，确实像一个陌生的云默笙。
云默笙的双手微微张开，不住的颤抖。
“有时候受了刺激，或者在自己极度愤怒的时候，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大夫说，这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没有解药。”
苏清荷听说过，也曾经在西灵国的史书中看过。
这种病很是奇特。
在没发病之前，人和正常人是一模一样的。一旦发病，便会成为一个魔鬼。
“我从未想过这会伤到你，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极力控制住，真的很抱歉。”
他低垂下眼帘，看上去很是自责。
“如果因为我的过失，伤到了你腹中的孩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的。”
说着，他有些懊恼的给了自己两巴掌。
第406章 互相演戏互相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