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通知自己的下线吴石将军变更新的联络点(改在何遂家,这个联络点一直使用到吴石去往台湾才废止)。
一进店就感觉不对,周围多了许多新面孔,而且隐隐是以茶食店为中心布控的。是谁暴露了?吴石?自己?还是他···
因为马上要走了,一直紧绷的心情也被离愁所替代,竟然连往日片刻不离身的毒药都没带···
“白鸽最佩服的就是“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秋瑾女士,可是自问没有她那么坚强,而且自己一副清白之躯,何苦让那些禽兽去作践?
遣散店员后,她紧锁大门,在木质的日式房价间内泼上了油要引火自尽,用生命来为自己的同志示警。还有一个原因,最后使用的“遗孀”身份还没有暴露,居所楼下的联络站也已经交给了继任者,她不能让这张脸危及到那么多同志的安危···
当烈焰吞噬了身体的那一刻,感觉又回到了初识的那一刻;那时的她青春靓丽、那时的他沉稳睿智,就像他俩的字迹一样,一个刚直遒劲、一个环曲柔美···
她虽然环绕着他的臂弯,两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而那次竟然就是两人唯一一次的“亲密接触”···
在相处下来的十多年了,虽然没有了肢体接触,可她能从他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来判断出他心理的起伏、喜怒,对他的了解甚至超出了一般夫妻之间的了解···
十年的同生共死、十年的相濡以沫、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表达了···
一个女人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里,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她不能、也不敢装下别人,因为这是比爱情、比生命还重要的信仰·
161簪折烈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