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没开出重庆市,他的吉普车出了故障抛锚,原来还是因为保密局和党通局的内耗,“折耳猫”派人故意弄坏了他的引擎。
这一下,郑蕴侠只得躲在大陆潜藏了。郑蕴侠加入中统十几年,接受过严格的潜伏、反侦查、审讯、心理训练,除了搞恐怖行动,还擅长职业伪装,所以保密局在他的档案里特别提到:“装啥像啥。”
首先,他卖掉了武器,遣散了卫士,便衣打扮准备南下云南逃往缅甸,但解放军把守很严无法出境,期间被抓一次,他假称自己是小商人,被释放;返回四川途中,他被土匪绑架到深山,即将枪杀时,郑蕴侠却用熟练的袍哥黑话和土匪老大“胡司令”攀上了交情,被礼送下山。
后来他走到赤水河以后,就发现赤水河河边岗哨林立。于是连夜返回,绕道到合江、綦江到南川。贵州人地两生,没有根基,遂决定调头,返回重庆。
郑蕴侠路过泸县老城的当天,泸州一带实行了宵禁,他只能隐藏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静观其变。后来听到远处传来竹琴声,郑蕴侠闻声走进一家看似平常,却有很大玄机的小酒店。
在这里郑蕴侠认识了袍哥兄弟王大哥。随后,通过王大哥的帮忙,搞来了伪造的“居民外出证”,接着,买了2000把梳子和篦子,挑着担子冒充小生意人,一路流窜到涪陵,最终郑蕴侠在涪陵潜藏进一家榨菜厂当上了小工。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重庆地区的袍哥组织一直都是军统的外围组织,改组保密局之后,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的行踪在“折耳猫”的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可是当公安人员赶到那家榨菜厂时,郑蕴侠早已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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