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我觉着够了的时候,你分分钟可以不再是冷太太!”
时至今日,洞房花烛那晚他微醺过后的话还像是刻在白依依心里的深深疮痂,碰一碰就会鲜血淋漓。
所以,他在外面怎么样,自己这个随时都要下岗的毫无地位可言的妻子有什么好埋怨的。
看着白依依思维处于游移状态,冷云天嘴角扯上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心不在焉吗?
他没管,手开始隔着白依依薄薄的睡裙不规矩地游荡起来。
冷云天对白依依的动作总是多于言语。
还没等白依依充分准备好,冷经天的唇已经霸道地覆在了白依依的唇上,粗鲁地撬开依依的嘴巴,贪婪地攻城略池,依依身上的丝质睡衣很快就被他撕扯地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