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才知道的。”
姜甜点点头，等着陆之霆继续说。
“我小时候和他一起上过幼儿园，他那会儿性格其实和，额，他现在装出来的样子没什么特别大的出入，但那会儿是真的。”
陆之霆说，“他其实身体特别不好，腿也有点不正常，反正因为这个没少挨欺负，但仍旧那一副样子，见谁都笑一笑，别人有事，他第一个来帮忙。”
“那些在怎么会这个样子？”姜甜实在是想象不到陆之霆所描述的白然是个什么样子，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她从认识白然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坏人的角色了，很难再把他朝别的地方想。
陆之霆笑了笑，继续说，“大概是小学毕业刚上初中那会儿吧，他就变了一个样子，眼神就已经带了凶狠了，经常欺负他的那些人刚开始看他那眼神还会被吓走，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不怕了，照常欺负他，但是欺负完他后书包或抽屉里就经常被塞些昆虫什么的。”
“后来呢？”姜甜问。
“后来？后来那些人守了两节课揪出他了，白然被打得可惨了，我去帮他被他骂走了，我当时也莫名其妙就不不管了，后来为首的那个人一个月没来上学，听说白然把他小拇指掰断了，然后再也没有人欺负过他，再后来他就出国了，我也没再见他。”
姜甜听完一阵唏嘘，“他小时候也太惨了吧，不过依旧不能把他的坏给遮盖，但是你还没说到重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