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并不算相熟,只记得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小姑娘,没想到会成为后来的皇太女。
他倒也没有失礼,深知自己辈分上是皇叔,但名义上是臣子,把李靖梣恭谨得请入客厅正位,自己在下位坐了,“不知殿下到本王这里来,可是有要紧事?”
“本宫来康阳近两个月,早就想来拜访王叔,只是听闻王叔身子不愈,需要静养,不便前来打扰。近日听说王叔身子好些了,特来瞧一瞧。”
“劳烦殿下挂念,本王身子确实好多了,正想着去行宫拜见殿下,没想到竟让殿下亲自跑一趟。”
李靖梣没有跟他客套下去,几句话之后就展开主题:“王叔大概也听说了,这段时间本宫在此地筹粮,进展颇为不顺,眼下正到了需要部下群策群力,团结一心的关键时候,容不得半分差池,否则筹粮不成,本宫无法向朝廷和父皇交待。”
她说话时跟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李平溯心中不免哂笑,但面上一直颔首听着:“殿下筹粮之事,本王也有所耳闻,但凡殿下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大可知会一声,本王一定会效犬马之劳。”
“不需要王叔亲自出马,本宫只想跟王叔讨个人。”
“讨个人?谁呀?”
“空谷楼的花魁娘子花卿!”
看到李平溯惊变的脸色,李靖梣冷笑道:“也不知是谁造的谣,说花魁娘子被秦大官人所弃,转投了路大官人府上。那路柴生醉酒之际胡言乱语,竟然也有人信以为真。马县令糊涂,王叔可不是糊涂之人。现在那秦大官人正在本宫府上跟我要人,否则就不会专心给侄女办差,侄女也是为难。”
李平
萧王生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