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下来,对啊,自己不能这样贸然进去。
他转身返回马车旁,对包四娘道:“包姑娘,你能设法跟殿下通知一声,就说花卿姑娘已经被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了?怎么救的?”
“这个你先不要多问,你只管快去通知殿下,让她不要在郡王府大动干戈,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看他很是焦急的样子,包四娘知道这件事对他很重要,当下不敢耽搁。
“好,那我马上去跟殿下的侍卫说一声,让他们帮忙通知殿下!”
只是她的通知还没到呢,原本藏在对面小巷子里的侍卫纷纷涌了出来,一部分列队进了王府,一部分留在外面把守大门。
“发生什么事了?”
秦浊把一脸懵的包四娘拉了回来:“看来冲突已经在所难免了。现在通知来不及了,你先上车,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两人一起登上马车,封闭好车厢的门窗。秦浊突然握住了包四娘的手,郑重其事道:“待会你无论看见了什么,都不要叫好吗?”
包四娘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不过,因为心底常年累积的那份信任,她仍旧无条件得选择相信他。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令她心跳漏掉了一拍。脸颊不由自主的发烫,她迅速的低了头,掩饰那份羞人的红。
秦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抿着嘴,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包四娘低头闷坐了半响,似乎听到对面传来宽衣解带的声音,惊讶的眼神看过去,秦浊正褪掉身上那件从王府家奴身上扒下来的粗陋的短衫,露出自己本身穿着的雪白的绸缎中衣来。然后抬起一条腿脱下脚上那只
初露真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