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
花卿余光瞄到李靖梣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声音放缓下来,直至消失。担忧地问:“殿下,我是不是哪里读的不好?”
“你以前读过书?”李靖梣用了疑问的语气,态度却是肯定的。
花卿睫毛眨了一下,歪头思考:“嗯——小时候跟父亲上过几天书房。”
“你父亲是?”
“我父亲大概是个教书先生吧,年代太久远了,我也想不起来了。然后就是在空谷楼又跟师傅们学了好几年,妈妈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姑娘们艺多不压身,文人骚客喜欢什么,我们就要学什么,读书是我们最基本的技能。”
李靖梣眉心似有不悦:“你既知书,又明理,为何要甘愿呆在那种地方?”
花卿笑了,觉得她表情闷闷的竟有些可爱。
花卿尽量让声音不泄露自己的情绪,反问道:“那你说我为什么有了秦大官人这个有钱的老相好,却还要呆在空谷楼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呢?”
李靖梣蹙眉思索了一阵,“你是她摆在空谷楼的棋子,负责帮他打探商场上的消息,他舍不得让你离开。”
花卿诧异得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是他,有这么好的一招棋,我也舍不得弃。”李靖梣冷笑了一声,“所以,花卿姑娘,秦大官人把你安插在本宫身边,替他传递了这么多天消息,总共付给了你多少报酬呢?”
花卿神色古怪,“报酬?”
“本宫最初也百思不得其解,秦浊
曝光前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