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始终是假。
这种纠结复杂的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第一次辞别师父下山,穿着男孩儿的装束,想着待会到了街上会不会被人认出来,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惶恐。
现在她只期盼着待会的粮商大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形!最好能跟包四娘提前透个口风,让她到时候打一下配合,糊弄住皇太女。在她看来,比起那些奸诈的粮商同行,皇太女才是最难应付的人。只是一想到包四娘,她不禁又做出了花卿的经典扶额动作,微微苦笑,这姑娘演技估计为零吧,要她打配合会不会结果更惨!
其实她是小看了包四娘的演技了,包掌柜只有面对秦大哥的时候,紧张之下演技才是零,其他时候都好得很呢!比如她一眼就认出了皇储殿下身后那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在她仅露出的两只飞眨的眼睛和翕动的嘴唇上准确读出了此时此刻应当装作什么都毫不在意的神情,然后只略动了动嘴唇回应,就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丝毫不往秦浊处多看一眼。
秦大官人长松了口气,对她的表现刮目相看。李靖梣看似不经意得瞥了她一眼,实则已经将她与包四娘的隔空互动牢牢的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得迈步到正位上坐好。云种拍了她肩膀一下,“秦兄,放心,有我们罩着你,你就尽情演吧!”最后一句是他小声凑过来说的,他发现比起花卿来,他更适应跟秦浊在一起,称兄道弟交流打趣完全无障碍。说完也随殿下上了台阶,站在李靖梣身后,又化身成为一尊威风凛凛的门神。
粮商们先是在过道里向殿下行了礼,便按照早上的次序依次入座,包四娘坐在正位下首一个单独留给主持的位子上,秦浊和杜老三一个坐
戏中之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