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花卿从孙管家身上下来,冲他甩甩手,“走吧走吧,用不着扶我了,你回去休息吧!”说罢扶着额头,跌跌撞撞朝对面那张贵妃椅走去,摸着躺下来,“唉,不行了,我得先睡一会儿。你自己先坐哈,等我清醒一下再说。”
清醒?等你清醒怕是要等到明天了!
李靖梣知道跟一个醉人没办法生气。她连续四天四夜朝康阳赶,不是为了来跟她生气的。镇定下来,叫云种去打了一盆热水,毛巾蘸湿了拧干,去给椅子上的人擦脸。
半年不见,她似乎比那日清瘦了不少,因察觉到这个变化,皇太女心中怒意全消,变成一股酸涩的疼。原本说的三月过来陪她看桃花,结果因为公事繁忙硬是拖到了六月,她心里有委屈,想要发泄,李靖梣知道,也能理解和宽容。可是今天是她们半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她从早上盼到晚上,想回去第一眼看到她,她怎么能因为负气就走掉呢?难道她不想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