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她一半的时间躺在颠簸的车厢里,脑子里浮现的仍然是自己颠簸在那人身下嘤嘤求饶的样子。
第二天,有从康阳县追来的快马,送来了一个紫檀木的小方匣。
来人说:“是包掌柜让小民呈给殿下的,一份紧急密件。”
打开匣子却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底下压了一张信纸,纸上只写了“止疼”两个字,是花卿那笔狗爬的字迹。面色苍白的皇太女看着药瓶气恼万分。回到驿馆悄悄地敷上,这才闷闷地睡了回程后的第一个安稳觉。
也许是花卿的“策略”奏效了,李靖梣回京后不到两个月就重返康阳,比以前任何一次间隔的时间都短。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前几次那么兴奋,相反还多了层隐忧。
在十天前的康德公主生辰宴上,刚满十四岁的妹妹李靖樨央求父皇答应她下次跟姐姐一起出门办差。往年她也经常这样央求,皇帝总以她年纪小的缘故予以驳回。这次非但没有驳回,反而准许她到小京都游玩,但要求必须由李靖梣陪同。
朝廷正值多事之秋,皇帝却在此时把皇太女调离京城,一向敏感的东宫幕僚普遍察觉到一丝不安。谭悬镜建议皇太女就按皇帝的意思带妹妹南下康阳游玩,随时保持和京中的联络。李靖梣知道此时除了静观其变,没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她带着第一次出远门兴奋至极的李靖樨赶在梨花盛开的季节来到了康阳。
当花卿见到梨花树下那个穿着天蓝长裙,挂着清冷笑容,美如谪仙般的女子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背上的书箧都来不及摘,就飞也似的扑向那人,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我没有
京城暗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