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梣气她不知道保护自己,也气自己没有第一时间上去保护她,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出口的话给那人带来了怎样的震动。她滚在脸上的冰化成了水,一滴一滴得从指缝里流过,连着心口处也湿成了一片大泽。
李靖梣大抵是想到了她沉闷的因由,态度软化下来,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可以作出解释。”
她仍旧不言,失神得看着窗外那株枝干细瘦的梨树。李靖梣快要被心里的痛淹没,拿手去抹脸上成行的泪,“你是这辈子不准备同我说话了是吗?”
“殿下,谭太傅来了,他听说了您掌掴驸马的消息,好像很生气。”
“知道了!你让他在书房稍等,我马上过去!”她用力抵了抵鼻子,尽力掩饰自己的不耐烦。目光偏转的过程中,也瞧见了窗外的那株枝干虽细瘦但已初长成的梨枝,心中的冷敛登时化成了一汪柔软,结在胸口酸酸的疼。
她有些羞涩,像是被撞破了多年的秘密,又好像迫不及待,要将自己的心事讲给心上人听。声音浅浅的,缓缓的,道不尽的温柔:
“这是那年用你给我摘的第一颗梨的种子种的,两年了只存活了这一棵,今年开了好些花,花瓣很小,很香,很漂亮。只是,结果,还要等好些年。”
花卿转回目光,定定得望着她。思绪一下飞回了两年前,她辞别师父下山,心中抱定即便是飞蛾扑火,也要奋不顾身得和她相恋的打算。将那颗曾被她格外眷顾过的梨子小心翼翼得采摘下来,放在盘子里托到她的面前,说:“你只要吃了这颗梨,我就跟你在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后悔。”
那原本
遗世花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