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晏回,虽然小事上经常闹笑话,但是一遇上大事从来不糊涂,她很严肃得说:“没事的,我也是受掌柜的所托。来时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看好你,我还以为掌柜的大惊小怪,没想到是料事如神。”
花卿诧异得掀了掀眼皮,“原来,她,也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包管家并不明白其中的很多因由,出于好奇,就用肩膀撞了撞她,“喂,咱们也算共过患难,算生死之交了,方便告诉我,你那天到底想做什么吗?想要杀人还是自杀?你想杀的人是在园中吗?”
花卿没有回答,像是累极,疲倦得闭上了眼睛。云栽听得心悸,总觉得她的疲倦源于心中藏满了心事。如今又见她在梨树下发怔,那种空荡荡的神情,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好像随时会消失在视野中。
云栽自此加强了警惕。但是有天晚上,她一时疏忽打了个盹儿,她便真的消失了。那时李靖梣还没有回来,云栽彻底着慌了,四处带人去找。她有预感如果这次找不到,殿下或许会永远失去那个人。
万幸,她在第三条街口看到了那个仍驻足的身影,她的目光向着东宫方向延长,分明还带着深深的眷恋,但是她为什么要走呢?
云栽几乎把自己当成了锁,扑上去紧紧锁住那个人,哭道:“花姐姐,你不要离开殿下,她真的没有负你,她只是需要一个孩子,她……”
“算我负她吧,”不待她说完,花卿就打断了她,哽咽了一下,“哪怕换个人都好,但是涂云开,我没办法接受!”说着强硬得拆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有一句话烦你转告殿下,也算
遗世花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