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紧!”
驸马心有不甘,但看到李靖梣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只好撤兵回来,把侍卫统统调到她身前,布置上层层的甲卫,防止再有人行刺。
李靖梣离得很远,并没有将驸马房门外发生的事情看得很清楚。只听到云种情急时的一声大喝“留活口”,之后受伤昏迷的刺客被同伴救走,不知生死。
此刻见涂云开满身是伤地走过来,她的眉头本能皱了一下,吩咐道:“传太医来,为驸马检查一下伤势!”
涂云开心口一热,两步迈上台阶,揽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关怀道:“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有没有受惊?”
李靖梣摇摇头,神色恍惚地触到那刺客流在石砖上的血,被月光映得黑漆又潋滟,胃里忽然涌出一阵反感恶心,几欲干呕。
暮云种刚要过去将大致情况禀报,看到她突然埋头在涂云开的肩上,身体一阵阵瑟缩,脚步顿住,没有再上前。
事后,在追查那两名刺客的来历时,涂云开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我认得第二个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如果所料没错的话,他就是秦谅,现在就在敦王府当差,看来,敦王府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云种一惊,下意识地顾向李靖梣,以为她会对这个名字,以及由这个名字延伸出的另一个人,作出一些强烈的反应。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根据线索布置了一些防范和应对事宜,便起驾回了东宫。云种欲言又止,可是一个突然的想法,让他把即将脱口的话,统统地咽回了肚子里。
连他都能看出的身形、步伐,她可能早就猜到了吧!
也许,这样
孤注一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