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味了,拐到了生养孩子方面,姜夫人觉得两人成亲至今还没有孩子,很替她们着急,说等“顾青”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通知她,她好给孩子做两件衣裳,随后竟然给她卖弄起了生养孩子经验。连岑杙一旁都听着尴尬,何况李靖梣。她见时候不早了,姜师爷也醒了过来,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房契、地契交给夫妇二人,说是作为这三年来姜师爷帮了她不少忙的报答,然后不管他们二人如何推拒,直接放在桌上,拉着李靖梣就往后院去了。
岑杙边走边提心吊胆得说:“你别放在心上,那姜家嫂子一辈子都在生养,孩子都有八|九个了,她同任何人讲话,话题都超不出孩子,她……”
“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李靖梣突然摔掉她的手,讽刺道,“你们生养几个孩子关我何事?本宫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如何生养,又关你何事!岑大人最好放明白一点,安守本分一点,护送本宫回京才是你职责里的事,其他事情,不该管的就不要管!”
她的冷漠和疏离是意料之中的,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表情上,都尽可能做到把尖刺磨得更锋利,以期能把对方扎得头破血流。如果不是其中某句话被岑杙窃取了一丝赌气的成分,她几乎要被她夺人的气势压垮了。
“我没有要管,我只是怕你多心。其实我和顾青的关系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她并非我的妻子。”她上了一级台阶,触到她的冷冽的目光,立即又退了一步,抿紧了唇,不知该从何说起。
“多心?”李靖梣像是听到了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由内而外得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本宫还会在乎四年前吧?岑大人好歹在龙门县驻扎了三年,饮了三年的浊河水,可曾见
浊水倒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