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就留给你那些素昧平生的老夫子吧!当然,你要是实在想见他们,可以选择把水吐出来。”说罢,不是很客气地把水囊丢到她的怀里,转身下山,帮小黑妞鼓捣野猪去了。
岑杙懵了一会儿,舔了舔湿哒哒的嘴唇,有一丝笑从心底蔓延到了嘴角,又从嘴角蔓延到了眼睛上,她不再犹疑,捧起水囊大大地饮了一口。感觉全身细胞都活过来了。她记得李靖梣只喝了一口,就把水囊扔给了自己,克制住还想喝的冲动,赶紧扭上盖子,跑过去把剩下的水递给她,“我喝饱了,剩下得给你。”
李靖梣见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也不再推拒,就着囊口很优雅地喝起来。岑杙笑笑,到旁边看小黑妞给野猪放血。
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吃上好些天吧!岑杙饥肠辘辘,就跟小黑妞讨价还价:
“喂,小丫头,这只野猪是我们射死的,应该归我们,看在你之前追了她那么久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分你两条猪腿怎么样?”
“凭什么?”小黑妹不干了,“我追了它一天一夜没合眼,凭什么到头来功劳全归你们?要不是我把它追到筋疲力竭,你们能一箭把它射死?再说,也不是你射的啊?是这位姐姐射的,要归也是归她,你有什么功劳?凭什么坐享其成?”
岑杙歪嘴叉腰,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嘴唇厚厚的,还挺伶牙俐齿的,她不客气道:“她的就是我的。你没看出来吗?她是我娘子,我是她相公,她射的就是我射的。所以这头猪归我没什么不妥。”
小黑妹鄙夷地看着她:“真没看出来,你这么难看,竟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嗟来之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