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光有理论没有实践不行,李靖梣又带她到林子里转了一圈。两个母夜叉早上去,中午回,带回了无数小动物的尸体。
岑杙一边给野鸡拔毛,一边不停念叨:“杀生啊,造孽啊,你们良心不会痛吗?”但是吃起肉来又当仁不让,特别不讲原则。
这样一耽搁,两天时间就过去了。第二日傍晚,当李靖梣把一叠熟悉的红袍子丢给她的时候,岑杙特别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到碧水潭去了?”
“嗯,打猎打到那儿了,顺手就捡了回来。”李靖梣浑不在意地说,那神情就像顺手捡了块石头那般轻松。
“还顺手帮我洗了一下?又晒了一下?”岑杙眨了眨眼睛,心底突然被暖意包围,她不傻,碧水潭那个地方现在危机四伏,她不可能专门带朱铜锣去那儿打猎。一定是帮她拿衣服去了。而且这布料明显洗过晾过,带了一丝干净的阳光味道。她可记得自己刚下水的时候,它已经臭烘烘的不能再穿了。
“你可别误会,衣服是铜锣洗的。她可能是嫌太脏了,实在看不过眼吧。”李靖梣皱紧了眉,不肯承认。
“我不信,她连她哥哥的一件破袍子都不肯借我穿一下,还得劳您出面才肯松开金口,会这么好心帮我洗衣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随你怎么想好了。”
李靖梣不理她,表情轻松地出了门,又轻松地回了院子,径直迈进小厨房,之后小厨房里传来了她和朱铜锣的说话声。
“你在煮什么?”
“哦,是几块鹿肉干,昨天我在地窖中发现的,幸好没被大虫发现。现在我把它煮了,今天下午咱们就吃这个,
山中遇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