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报回来。
岑杙一边求饶一边跟她到了后堂。船飞雁语笑嫣然地叫人给她们准备茶点。
岑杙问:“怎么不见江师兄?”
船飞雁:“这几天郡上头来人了,逸亭得去酒楼作陪,估计要晚上才回来,一会儿我让他们布置饭菜,咱们先吃着,一边吃一边等他。”
岑杙向船飞雁简略说了这两日的遭遇。船飞雁恍然大悟:“我说呢,上京这么远的路,你们二人怎么连辆车子都没有,原来是遭到流寇打劫了。你们放心吧,置办行装的事包在我身上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就在我这儿歇一宿,明天一大早我保证把一切都给你们安排妥当。”
“多谢师姐。”
“跟我还用得着客气!”船飞雁确实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物,雷厉风行地命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并吩咐小厨房去置办一桌酒席。三人在堂内叙了一回旧,船飞雁忽然一拍桌子:“对了,你还没见过我闺女江小厦吧,你们等着,我去抱来给你们瞧瞧。”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转去内阁了,李靖梣被她那一掌吓得撒了一些茶水出来,连忙用袖子去拂。岑杙不好意思道:“我师姐一向耿直,如有得罪之处,你可千万别见怪。”
李靖梣淡淡地“嗯”了一声,打扑打扑身上,旬又翘着眉问:“你和江逸亭是同窗?”
岑杙似乎猜到她会有此一问,平静回答:“嗯,那时我们一同在书院念书,他虽年长我五岁,但和我志趣相投,性格也合得来,故而是很好的朋友。”
“江逸亭是清和十九年的状元,你是清和二十二年的状元,一个书院连续出了两届状元,船知节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她
酒逢知己(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