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慌忙闭上眼睛,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将那股不安分的旖念逼退。徐徐吐了口气,继续循规蹈矩地给她洗身子。擦干后重新抱回床上。
盖上毯子,岑杙若有所思得凝视着李靖梣,似乎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她叹了口气,“要是你没有嫁入涂家该多好,我愿意为你变成这世上最尖锐的小木棍儿,凭君驱使,赴汤蹈火。”可惜,一切都是妄念罢了,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对她产生觊觎,立场决定了她们,可能注定就要天生为敌。
换上侍女送来的月白阑衫,岑杙缓步出了房门。
门支悠一声合紧,房间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开,定定地凝视着床顶的帷帐,似乎在回忆刚才那冗长的梦境是否真实。半响,终究抵不过袭来的倦意,又缓缓地合上了眼皮。
亥时过半,江逸亭方回府,有些微醉,但精神尚好。看见岑杙,楞了一下,立即喜笑颜开,拉她到茶室,好好叙了一回旧。他本身不属于健谈的人,但和岑杙却无话不说。听到她高升了,打心眼里替她高兴,但也直言不讳地道出自己的担忧。
“如今朝廷之中派系林立,大臣为求上位,相互攻讦者甚多。贤弟身负盛名,这一去,怕是再无安生日子可言了。”
“我本来也没指望去京城过什么安生日子,倒是江师兄,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你我二人重聚之日。”
江逸亭沉默了许久,“实不相瞒。我不打算回京了!”
“江师兄何出此言?”
“你也知道,现阶段朝局复杂多变,皇子公主为争大位,早晚会有一场手足相残。到时候不知要有多少人被卷进这场虚妄当中。我厌了,与其将这
酒逢知己(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