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破……”李靖梣赶紧遮住她的嘴,防止她说出让她面红耳赤的话来。
岑杙拉开她的手,笑眯眯道:“但是没有哦,我还是准备把它留给最心爱的人。”她像是做了一件值得炫耀的大好事似的,搂着她的腰,拿脑袋在她脖子里钻营,“靖梣~~~”像个小刺猬似的,软磨硬泡了一阵,巴巴得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我吗?”那表情就好像如果不帮她,就妨碍了她的做官大计似的。
李靖梣毕竟没有她放得开,脸颊红扑扑的,不敢正眼瞧她。再次引诱失败的岑杙哀嚎一声,只好无奈得翻眼睡去。皇太女“哎”了她几声,却没能睡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不解风情的冷石头了。好想告诉她自己并非对她没有念头,面对那张即使睡着仍充满诱惑的脸,她的内心也常起波澜。但是她愿意为此保持克制,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因为太想要,才想把这份珍贵的礼物留到一个可以承担得起的时刻,心无挂牵地细细品尝。可是她再这样引诱下去,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持不住。
第五日后,改换岑杙驾车。她故意让马车走走停停,绕了许多远路,希望慢一点到京。李靖梣瞧她反反复复在几个城镇间兜圈子,威胁要剥夺她的驾驶权,才迫使她改走直线。这样一来就很快了。不到七天她们就越过浊河,不到五天又抵达了瑞江中游的黄叶县。沿着江岸往东走,如果走得快的话,只要三天就能抵达建康。岑杙心里失望的很,没想到一个多月时间眨眼就过完了,何时才能天长地久?
这一日她们没有去客栈打尖儿,露宿在了瑞江河畔。因为李靖梣想在江边吃烤鱼。按照之前的惯例,岑杙只负责抓,李靖梣负责杀,杀
分道回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