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是不是很难过?皇上这般抬举敦王,打压东宫?”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那人回应,“他是我父亲,也是别人的父亲。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自然,他也可以拿回去给别人。”
“那你难过吗?”
李靖梣:“无所谓难不难过。只有答不答应。”
岑杙瞧她志在必得的样子,“嗤”得一笑,担忧消了大半。
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今晚还走吗?”
“嗯。”
岑杙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明白想让她留下来困难重重。
眼睛滑到她的锁骨处,瞄到那枚绯红色的鲤鱼玉坠,方才吻她的时候就留意过的,有勾起的小手指那般大,鲤鱼的尾巴高高跃起,似乎在往高处跳跃。她的心中不由一动,“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戴这条玉坠,一条绯红色的小鲤鱼,有什么特殊来历吗?”
李靖梣闭眼摸到那枚鲤鱼坠,喃喃道:“这是我母后送给我的,我们兄妹三人每人都有一块。”
“哦,”岑杙若有所思,“那怎么平时不见你戴啊?”
“我只在临近她生辰日戴。其余时候都锁在柜子里。”
“怕丢了?”
“嗯。”
岑杙就知道是这样,一件东西不管多珍贵,习以为常后,都有丢失的可能性。以李靖梣这般严谨的性子,既然如此看中这只鲤鱼坠,肯定是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保存的。
“我猜,你母后一定是个十分温婉细致的女子,所以才能□□出你这般细致的女子。”
李靖梣不会听不出来,她说自己细致的时候,故意
绯鲤勿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