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看他提拔敦王的手段,显然是在有意在打压东宫的势力,如果只是打压一下没别的意图也就算了,但如果是意在动摇根基,连她都不得不替李靖梣抱屈。
东宫。幕僚们散朝后都汇聚前厅,等候皇太女召见,尽管气氛格外凝重,仍有三三两两的议论声传出。
“真是岂有此理,九龙伞一柄和三柄有什么区别?减掉两柄就不算僭越了吗?礼部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竟然没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嘘——你小声点,礼部尚书潘遂庸十年前就反对立殿下为储,现在你指望他站出来替殿下说话,那还不如指望猫哭耗子呢!”
“你们说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十年前,他可是力排众议立殿下为储,如今却又如此提拔敦王,实在叫人看不懂!”
“你也说是十年前了。十年前,先太子亡故,皇上病危,严太师一党隐隐有扶植萧王继位之势,如果不立殿下,那等于把江山拱手让人。如今萧王一死,你再瞧瞧皇上对东宫的态度。”
“欸?你还别说,好像皇上冷淡东宫就是从六年前肃清萧王一党后开始的,只是从来没到今天这种程度。你说皇上如今抬举敦王,是不是真的要……?”
“咳!殿下到——”在东宫侍卫长暮云种的提醒中,李靖梣一身锦衣华服走到了前厅中,幕僚纷纷站起来朝她躬身行礼,她神情严肃地独坐正位,把袖子摆好,示意诸位免礼。随后开门见山道:“近日,京中流言甚多,相信各位都有所耳闻。”
厅中一片静默。
“今日,本宫就捡最要紧的长话短说,在座各位不少是从清和十五年就跟随本宫的能臣干吏。幸赖各位
稳定人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