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开利爪朝她奋力嘶吼,“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谁不想嫁给自己所爱的人,一生一世?可是能吗?你告诉我能吗?涂云开再不济,他的家族可以帮我稳定住现在的局面,这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我一开始就把一切都坦白告诉你了,我劝过你,要是不接受就不要和我开始,是你说不在乎这些,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既然你没办法接受,当初为何还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等我弥足深陷后再抽身离开,丢下一句没办法接受,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一走了之了是吗?”
她的控诉声声打在岑杙的要害处。岑杙一时愧悔无地,喉咙里像哽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硌得生疼。
她哽咽道:“是,我当初不该招惹你。但你也说过,你不会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权位。后来你也食言了。涂云开案发,你那么护着他,宁愿失掉储位也要保他。也不过才是两年前的事。”
“你混账你!”
李靖梣听她跟自己翻旧账,而且翻得不得要领,气得嘶吼出声,“你明知道不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我没说你,我说得是事实。天下谁人不知皇太女对驸马情深义重,为了救夫甘愿舍弃储位。至今听来都着实感人。你大概在那个时候就谋划好了今日,恭喜,恭喜,今年终于要如愿以偿,夫妻团圆了!”岑杙觉得自己胃里酸得难受,说出得话也愈加刻薄。
“你……你……”
李靖梣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因激动而颤抖,又因极力想控制而微微扭曲。最终无助地抱头蹲了下来,捂着脸失声恸哭。
岑杙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惨,刚刚获胜的快感消
矛盾争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