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秦谅听说了朝堂之事,专门来探望岑杙。师兄弟二人似乎都有点失意,互相小酌了几杯。
“你建议今上削减军费开支,这是在触怒以涂家为首的军权势力,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成功?要不是今上有意在保你,你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我这是为了朝廷大局着想,每年光国库拨给北疆涂远山所部的军费开支就占了总收入的三十分之一,此外还有西北周撼山部,西南程公姜部,南边闻凤举部等,一年军费开支能达到惊人的二十分之一,这已经超出了朝廷的负荷。民间多少大事等着去办,治河、救灾、治理漕运,哪一样不需要用钱?却因为国库没有银子而停滞不前。我身为户部侍郎必须要为国库省银子想办法,现在四夷安稳,没有打仗的迫切需要,军费这一环节可以适当俭省,有什么不好?又不是只他涂家一门损失。要我说,等哪一天国库连俸禄都发不出了,他们才知道火烧眉毛了。”
“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军费开支大吗?这是从肃宗朝就累积下来的弊病,两代先皇和今上都没解决的问题,你想一下子解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岑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净光顾着说我了,师哥,你是不是真的和敦王府脱离干系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是早就脱离敦王府了吗?”
“我就是随便问一问,照理说,如果你真的脱离敦王府,以敦王的气量绝不会容下你才对,奇怪的是他竟然不闻不问就放过了你。师哥,你可要小心提防有诈才是。”
秦谅手指一抖,撒了一滴酒出来,但很快控制住,故作无
一刀两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