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花,她就想起了那两个年轻人。不由笑道:“这回咱们的新邻居真不错,我好久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那小娘子,模样水灵,人也不外气。那小相公么,您猜得还真没错。她真是个红颜。”
那夫人往后挪了两步,空出脚下位置,继续把沟挖长。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
老妇人自顾自说道:“哎呀,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奋不顾身投向荆棘丛。真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微眯着眼睛往南瞧去,目光似乎穿透自家屋脊,落在那岑府大院里,一脸神往。
没有注意到那人的锄铲长久地停留在某处位置,漫无目的地划拨着脚边松散的泥土,少部分被她钩起来堆到一旁,绝大部分都随她的心思一径流空,跌回渠底。可她全然无动于衷,直楞楞地看着某个地方,似乎陷入了久远的记忆。
“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在这里偷闲!”
崔末贤在湖边找到了钓鱼的岑杙,把一封任命书丢到她手里:“喏,恭喜了,官复原职。”
岑杙打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展开任命书:“怎么这么快?这才有几日空闲,又要去坐衙!烦呐!”
“别蹬鼻子上脸哈,”崔末贤性情随和,和岑杙开得起玩笑,“你这半个月倒是清闲了,我们可被折腾坏了,再过几日,各郡税银税粮就要起运入京,你想让我一个人去清点稽核入库?想得美!”
岑杙挑挑眉毛,“嘘——别大声嚷嚷,鱼都让你吓跑了。”
崔末贤:“……”
岑杙又打了个哈欠,把任命书塞进怀里,懒散道:“知道了,明早我会准时去坐衙
鲤鱼上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