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损失,她已下令将南厢房其他房间所有公文全搬出来。其他的能抢救便抢救,抢救不了的只能任其毁灭了。
岑杙心情沉重,户部发生火灾,且在税银入库的关键时期,对谁都不是好消息。
她走到杜刘二人面前,责问:“到底怎么回事?”
杜宇脸上灰黑一片,尽力维持着平时的语调,但声音仍忍不住发抖:“是下官的疏忽,下官批公文至深夜,只是稍微打了个盹儿,它,它就烧起来了。”
岑杙有点恨铁不成钢,这杜宇和她同龄,平素为人最是谨慎持重,在她手下办事也很得力,但也许仅仅是这一次失误,就可能将他先前所有努力全都断送。
“你再回忆回忆,有什么可疑之处?要打盹,不可能都打盹啊?刘炳也是吗?”
刘炳大概意识到乌纱帽要不保了,垂泪哭道:“下官半夜起来腹痛难忍,正好去如厕。回来时窗户就烧起来了。当时杜大人还在里面。下官先去救了杜大人出来,再去救火时已经来不及了。”
“对了,对了,下官进去时好像听到了猫叫声,不知道是不是那厮打翻了灯盏。”
“猫?”又是猫。岑杙皱眉不语。
两个时辰后,火被扑灭,南厢房损坏严重,所幸其与大堂距离尚远,且屋头筑有防火墙,没有造成更大损失。早至的官员前来报道,目睹南厢房惨状,既震惊又惶惶不安。
意外的是,阿狼也出现在了人群中,它哈拉着舌头急喘气,大概搞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一个劲儿地嗥叫。在它的脚边躺了一条巨大的伤痕累累的死猫,众人望之又是一脸惊骇状。
杜刘二人被传进了
衙门失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