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下面各中了一记刀伤,一深一浅,幸而脖颈下面的那条伤口不深,不然肯定就没命了。
顾青给阿狼包扎止血,它一直不肯配合,拼命挣扎着想起来。岑杙不得不和小庄两人一起按住它。如果搁在平时,两人一定制止不了这头凶猛的狼狗,但是现在它全身失血过多,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被人轻易按倒。
“它的牙齿上有肉丝,应该是刚与人搏斗过,咬下了对方的血肉。”
顾青擦干手上的血污,对岑杙比划。岑杙心中讶异,阿狼虽然外表凶悍,但长期和人生活在一起,又有朱铜锣的□□,还算一只“通情达理”的狗,虽然时常对冲她张牙舞爪,但从没真正伤害过自己,能让它发狂咬掉皮肉的人,多半做了一些刺激到它的事情。
“不好,肯定是朱铜锣出事了,阿狼应该是来求救的。”
阿狼气若游丝地呜咽着,忽然从塌上挣扎起来,扑到地上,一瘸一拐地往帐外走去。岑杙立即站起来,“走,跟着它。”回头又吩咐小庄:“把那条栓阿狼的绳子带上,或许有用。”
阿狼引着三个人往断崖方向缓慢而行,它的左后腿受伤太重,显然已经不能支撑走路,不得不在地上拖行。走到一半的时候,它忽又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怎么办?大狼狗好像走不动了!”
岑杙略一思考:“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它的腰上系了绳子,按照正常思路,如果想把它拴起来,应该系在脖子上才对,栓在腰上,有一种可能,就是要往上吊。我知道它想带我们去哪了,走,抱上它跟我来。”
岑杙知道不远处有一条很长的断崖,立即领着小庄和顾青往
命悬一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