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像是不能转了似的,缓缓地把眼珠划到眼角位置,瞄着距自己不过两三步位的李靖梣。一股凶狠至极的眼光迸射出来,“你还我儿子的命!”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涂夫人挣开了仆人的双手,朝李靖梣抓来!
云种见状,猛然伸出一掌,将其击飞出去。跨前一步,手握住剑柄,怒喝道:“谁敢造次!”
涂夫人捂着胸口,重重地倒在地上,好久没有喘出气来,丫鬟赶紧将其扶起来,那老仆正要上前理论,云种“刷!”得拔出半截残阳剑来,凶冷地瞪着他:“敢犯殿下者,无论何人,一律格杀!”
仆从胆寒,露出怯意。这时,李靖梣忽然转身,举起手,给了云种一记响亮的耳光,疾言厉色道:“混账东西!国侯夫人也是你能冒犯的,来人,把他拉下去,抽五十鞭子!”
云种感觉耳中轰鸣声不绝,有丝委屈,又有丝羞愤。但他也是个有倔性的,把剑收好交给属下,郑重吩咐:“殿下安危交给你了!”朝李靖梣躬身一拜,扭头大步朝外走去。部下接替云种位置,继续守护李靖梣。那老仆毫不怀疑,若再有人敢冒犯皇太女,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涂夫人被扶到了座椅上,仍没有缓过气来。李靖梣走过去,致歉道:“夫人恕罪,属下冒犯夫人,本宫已经责罚,让夫人受惊了,靖梣为夫人赔罪。请夫人看在皇长孙的面子上,莫要太过伤怀。否则,靖梣良心难安。”
涂夫人虽然喘不过气,仍用恶毒的余光冷视着她。不过,此后没有再向她攻击,只是像失魂似的望着棺材,不住地喘气。
晚上,一个黑衣人潜进了李靖梣的书房,向早已等候多时的
山崩讯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