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伤口的边际,一本正经道:“昨天起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额头被蚊子咬了两个大包。因为午时要迎接太后,带着两个包没法见人,于是我就用手去挤,给挤破了,最后只能抹点药上去。”
“蚊子?现在还有蚊子吗?”岑杙表示怀疑,这都中秋了,这么坚强的蚊子,生平未见,“别不是被其他虫子咬了,你看过太医了吗?”
“当然是蚊子,是不是蚊子我还不知道吗?晚上我还听到它哼哼哼了。”
“什么哼哼哼?是嗡嗡嗡才对!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蚊子吗?不是小猪?”
“……是!”
瞧她说得斩钉截铁,岑杙一时也想不出她扯谎的理由,暂且信了。仔细瞧她头上的蚊子包,忽然联想到她坐在镜子面前,一本正经地挤包的情景,表情该是何等的纠结与郁闷,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靖梣见她的神情由阴转晴,最后竟然“噗嗤”一声笑了,简直莫名其妙。岑杙被自己臆想中李靖梣挤包的情景逗得死去活来,笑够了捧着她的脸,在左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你?”
李靖梣头顶上冒出了三个问号,脸颊开始慢慢发烫,不知不觉蔓延到了耳根。
岑杙把人搂在怀里温存了一会儿,瞧她闷声不响埋头在自己怀里,耳朵整个红了一圈,越发觉得这姑娘太可爱了,好想就这样永远抱着她。
“对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得赶快回京去复命了。不然,在这里呆太久了,难免惹人生疑。”
李靖梣也知道是这个理儿,可是她觉得两人自狼头峰回来,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合该好好温存才是,她这一离开,不
留驻熙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