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也许只有等到油尽灯枯日,她才能真真正正找到自我。
岑杙睡着时,天忽然阴暗下来,不一会儿就洒下了豆大的雨珠,她被一阵巨大的雷声给震醒了。听见外面连绵不断的“哗啦啦啦”声,意识到外面下雨了。
她掀被下床走出门外,站在西厢的台阶上,张望着几乎连成瀑布的雨帘,在地上汇成沸腾的河流,怀疑天上哪位老兄在往下泼水!
这是入秋以来,岑杙记忆中最大的一场雨了。
唉,祭祀碰上这样的鬼天气,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这时,对面厢房中也走出来两个人影,岑杙的视线穿透层层的雨帘,探向左边那名着素衣的窈窕女子。她微微仰着额,专注且镇定地注视着头顶上的云天。此刻天空呈现一种晦暗的灰蓝,云层汹涌就如一团团浸了墨汁的棉花似的,拼命往下挤眼泪。巨雷当空劈下,将闪电树根扎入云层,蔓延向人间的土壤。她玉立的身姿被一道天河般的水雾垄断,眼见并不分明,单朦胧的侧影就把岑状元的心神牵走了。
“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如果尾生所期女子也这般令人神魂漾倒,就算被大雨淹死也值了吧!
对面女子低眸的瞬间,也看到了她。雨幕中捕获到她似乎笑得很开心。样子傻乎乎的,不知在笑什么?奇怪的是,压抑的心情竟也跟着那笑容一去不复返了。
李靖梣让凉公公在西厢给她空出间屋子,好完成绘图任务,并且在老陈送草图来时,让他将福寿园草图以及笔墨等物按照在书房时的位置一一摆好,这样岑杙就能第一时间投入,而不必现适应。岑杙进屋的时候,还以为回
祭祀海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