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和七八十相差也太远了。
“嘁,去看看不就行了吗?”岑杙说不赢她,就提议:“正好雨快要停了,我看他往北去了,北面有皇陵,也有嫔妃墓,和少数功臣墓。说不定他们是哪位功臣的后人,特来拜祭的。咱们去打听打听。那位老夫人姓江,咱们先去找找皇陵有哪些姓江的功臣。还有她还是曹侯夫人的知交好友。说不定和曹侯也有关系。只要找到那位夫人,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李靖樨也同意,“对,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你说她姓江?”李靖梣满眼震惊,不可思议。
“是啊!”岑杙不明白她声音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你没有去看崔末贤重新登记的信息吗?这向暝信息栏里写着他无父无母,是被江氏收养的。”
“不是,我只是没有想到。”在玉瑞“江”是一个大姓,可联系的人实在太多了。她实在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她。
“什么没有想到?你怎么了?”岑杙觉得她的神情好奇怪,似喜似惊,似不敢相信。李靖樨也有同感。
“没事。”李靖梣尽力让声音平静下来。
“那咱们就去找吧!趁着天还未晚,赶紧去打听打听。”
“不!不必去了!”李靖梣连忙制止住她,“晚上就不要去打搅先人安宁,相信有缘会见到的。”
回到熙陵后,李靖梣整个人激动到难以安定,不停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寄希望于这规律的脚步声,将纷乱的心跳带回正常的节奏。
“江姓,四十多岁,世祖诞辰日,出现在皇陵,家住在颜湖不老居。”这一个个标志都指向了那位神秘的牡丹印主人。
向暝现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