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无论什么愿望,我都会尽力而为。”
李靖梣小心翼翼地接过纸,见末尾那牡丹印章跟自己在宫内见过的牡丹印一模一样,犹豫道:“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对。”
李靖梣将印纸叠好纳入袖中。手高举眉前,屈膝,朝床前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靖梣,叩谢太慈仁皇后赐牡丹印。”
躺在床上江清圆眼睛豁亮地看着江后,她虽然老早就晓得她身份,但那已经是江后隐居之后的事了。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有人当面唤她太慈仁皇后,更莫说直接下跪行礼了,只觉得眼前景象十分新鲜,又隐隐感觉到某种骄傲。
江后对李靖梣突然的举动,并无意外,很平和地问她:“你怎知我身份的?”
李靖梣起身道:“回太慈仁皇后,曾爷爷李祚均查阅世祖遗诏,推测出了太慈仁皇后的下落。并且曾去景阳县寻访过太慈仁皇后。但是,最后没有找到。不过他把牡丹印的秘密继续传给了后人。”
“李祚均?”江后对这个名字稍有陌生,询问道:“是中汉还是中治一系?”
“是中治一系。”李靖梣谨慎回道。
江后略一思忖,“中兴延祚,那就是中治的曾孙了。”
“是。”
李中汉和李中治都是玉瑞第二次血脉归祖时,第十七代女帝李休钥与驸马李休鑫所生的嫡子。其中李中汉彼一出生,就被上一任女皇立为了皇太孙。
只可惜两任女皇在位时,正值朝局大乱,奸臣当道,帝脉式微。李休玥无力挽回乱局,继位没几年就驾崩了。而太子李中汉继位后,局面更遭,不仅朝堂被奸
旧史尘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