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功德是无量的,它抬不动也正常。霸下不服气继续动用蛮力往上拱,谁知越拱石碑越重,它的四只脚都陷入了地底。最后,霸下放弃了抵抗,留了下来,一心一意地守护玉瑞。”
听完这个传说,蓝阙公主整个人都愤慨了,为霸下打抱不平道:“那叫什么卯的太卑鄙了吧,人家霸下帮了你们那么多,想功成身退都不成。还把人骗过来,继续帮你守玉瑞。人怎么你了?可怜的霸下,办了好事儿没得好报不说,还失去了自由,连家都回不了了。再说,人家大禹的功德都没有达到无量级别,你家太……”
在她口出“狂言”之前,手下急忙扯住了她的袖子,叽里咕噜地对她说了什么,蓝阙公主这才闭口不言了。不过,虽然她没说,意思全都摆在了脸上。
奇怪的是,往常要是有人对太|祖不敬,诚王都会第一时间上去反驳,这次竟然莫名觉得她说得有一定道理。强留霸下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可是,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对。
“传说只是传说,当不得真的。”吴靖柴出来打圆场。这一页算是揭过去了。后来,他们从碑亭出来,又去参观了石像生。这位公主走累了,竟然让两个侍卫用手腕搭成了一个桥,自己坐到上面,双手揽着侍卫的脖子,毫不顾忌地往前走。
“她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当众跟人搂搂抱抱,真是不要脸!”敦王仍旧怀恨在心。
诚王却被她的率性自然,不拘小节打动,闻听此言皱了皱眉头:“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人家蓝阙的风俗本来就比玉瑞开放,未婚的男女见面、分别时拥抱、亲脸都是常事。何况人家走累了,让侍卫抬一下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故意搂抱的
蓝阙王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