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鬼打墙。我常遇到这种事儿,在皇陵中,有时候走到一个地方,会转呀转呀,怎么也走不出去,看到的所有景象都是假的。就像那鬼压身,听到的,感觉到的,都不是真的。是脑袋一瞬间睡着了,做的白日梦。是不是啊,岑大人?”
岑杙一听有了台阶下,立即道:“对对对,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小侯爷一直站在那儿,是有几片叶子掉下来,不过,都是风吹的。您不要自己吓自己。”
出了房门,李靖梣睨了她一眼,眼神指向某处,岑杙领会,跟她走到僻静处。那人回头,很严肃道:“你多大人了?还玩这种鬼把戏?”
“我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放松放松么,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
“你还敢说。靖柴最怕的就是这种邪魔外道之事,你还拿这来吓他。限你半日内,马上去投案自首,把整件事解释清楚。”
岑杙略为难:“我知道错了,只是这其他都好说,就是女人的尖叫,这不好解释啊,万一嗯嗯了,你说怎么办?”她想着暴露身份之语不能随便说,就用“嗯嗯”代替,寻思李靖梣肯定能懂。
果然,“明知会嗯嗯你还这么做?”
“当时,也没想这么复杂。想着开个玩笑,开完就算。谁知越开越大,就有点下不来台了。”岑杙瞧她要发火了,赶紧求饶,“好嘛好嘛,我去道歉就是了,保证把事情给圆回来。你别生气了么?”
李靖梣“哼”了声,“我真没想到,你会幼稚到这种程度!”她那还有一大堆公事要操心处理,没想到竟掺和进这种事儿,简直又浪费时间又掉价。鄙视完人,拂袖而去。李靖樨“嘻嘻嘻嘻”地跟上来,路过岑杙时,
起驾回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