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都是那位蓝阙公主搞的鬼。如果她不显摆她的鬼故事,我的脑子就不会混乱,就不会对疑神疑鬼,被两片叶子吓得白日做梦。还是我爹说得对,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真正的鬼其实在人的心里。”
说完猛得抽了一下鼻子,岑杙连忙把自己手帕递过去,这厮也不客气,擤了一把鼻子,就要还给岑杙。岑杙忙推拒:“给你了!给你了!”同时暗自抹了把汗,想开了就好,想开了就不用解释了。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位蓝阙公主真是个扫把星,她不来,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她一来,什么麻烦事儿都找上我了!”
岑杙竟然深有同感。又听他道:“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啊?不用这么严重吧?”
“唉,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岑兄是个心善之人,你想象不到,人心,尤其是蛇蝎的女人心,有多么地险恶,令人发指!”岑杙打一激灵,感觉有人在背后戳着自己的脊梁骨:“你这个蛇蝎小人。”
她有点扛不住了,想全盘托出,不过吴靖柴斩钉截铁、义正言辞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插嘴。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个‘还治其人之身’法?”
“哼,她不是惯会讲鬼故事么,我要讲比她更厉害的鬼故事。让她也尝尝魂不附体、白日做梦的滋味!”小侯爷望着黑漆漆的夜晚,目中隐隐发着可怕的绿光,旬又转顾岑杙,“所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拜托我?”
“是啊,你不是状元么?博学多识,把你知道的这类书籍
起驾回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