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的说话声,间或夹着妹妹李靖樨的嬉笑,充盈在宫道间。李靖梣下意识地退到了巷子里,示意常勤灭掉了灯火。
“今次周家带了世子前来求亲,不仅送来了寿礼,还给福寿园捐了五十万两的大手笔。盛意难却啊,如果你在宴上看着中意,就跟父皇说一声,父皇好给你指婚。”
“啊?才五十万两就把我卖了?在父皇心里,我就值这么点银子呀?”李靖樨不满地嘟囔。
“什么叫卖,你这孩子,父皇这是在给你找婆家哪!要是论斤卖,就你这身板,说不定还值不上这点银子呢?”
“父皇!!!”
“好了,好了,多少万两咱也不卖!”
“哼!”安静了一会儿,讷讷道:“我不想嫁人,我想永远留在父皇身边。”
“又说胡话了不是,姑娘家总要嫁人的。这样才能生子,给夫家传递香火!”
“我才不要。别人家的香火关我什么事儿。周家住在大西北,离京城那么远,又是大漠又是戈壁的,我要是去了,父皇,你可能一辈子就见不到我了!”
“呸呸呸!再说这种混话,就打嘴巴。”
“本来就是么,那么远……”
“你要是嫌远,父皇就在京城的公侯世家里给你挑一个,青年才俊,怎么样?”
“不——要。”
“那,张榜全国给你挑驸马如何?”
“不——要。”
“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究竟想要什么?是不是还对岑杙不死心?”
李靖樨不说话了,瘪着嘴一脸委屈。
“罢了,女大不由爹,你
疑虑重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