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船飞雁往外走。
“才来就走啊?也不多坐一会儿!”岑杙在后面吆喝。
“都坐个把时辰了 ,还才来呢!早知如此,就明天来了。”船飞雁话里明显带着被放鸽子的怨气。
岑杙懵头蒙脑的,问老陈:“来多久了,他们?”
老陈道:“有一个多时辰了。那江夫人一来就嚷着要见大人和夫人,像是有什么急事。一等再等,一直等到现在。”
“顾青呢?”
“夫人一回家就感觉头晕,早早地歇下了。”
“她肯定是醉了。我看她在陛阶上不怎么会挡酒,人家敬她就喝,人家抿一小口,她整杯得干!”
“大人,您好像也醉了!”老陈扶住往后倒的岑杙。
“是吗?”岑杙扶了扶额,好像头真有点沉。宴上没怎么喝,刚才陪秦谅倒喝了不少。
“这样,我先去醒醒酒。大家都还没拜月是吧?”
“拜了,拜了!”小园、镯儿道,“刚刚子时的时候,我们见大人还没回来。就一齐拜了,否则就明天了。”
“那就好。那我就醒醒酒,直接睡了。大家也都睡吧!”
于是搬桌的搬桌,撤盘的撤盘。岑杙刚回房间躺下没多久,院门就被敲响了。老陈急匆匆过来敲房间门,并交给岑杙一个纸叠的金鱼,“大人,外面有人求见,并交给大人这个东西。”
岑杙捏着那纸鱼,迷迷糊糊看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掀门出去,急急忙忙往外跑。
连脑子都清醒了,“老陈,你先去睡吧,今晚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心里抑
公主吃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