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只派了她的小妹妹来。把佛珠还给了我,说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又找到了。”
“那佛珠呢?”李靖梣又问。
岑杙眼神闪躲了一下,“这谁还记得,早被我压箱底了吧。这么多年了都。”
“拿来我看看!”
“这……没必要了吧!”
“既然已经没有联系了,让我看看又如何?莫非你有事隐瞒着我,你是不是还和她藕断丝连?”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岑杙没辙了,投降道:“好,好,我去拿。你别伤心了!你想看什么,我都拿给你。”
说完从床上爬起来,“你等一会儿,不在这个屋里!”
手忽然被拽住,岑杙回头,见她也跪坐起来,袖子囫囵抹了把脸,“我和你一起去。”
岑杙无语,一起去,是去监视吧?顿觉压力山大。跟赴刑场似的,牵着她出了门,沿着内通道左转右转上了二楼书房。将书案上的五烛灯点燃。
岑杙:“你在这儿稍等。”摘下一根蜡烛,就去西北角书柜前,数到第三个间隔,倒数第二层。搬出一个一尺长七八寸宽的红匣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把它抱到书案上,道:“都在里面了。”
然后又到书案后的书架上,找到一个宽口长颈的花瓶,伸手进去取出钥匙,将匣子的锁打开。
掀开匣盖的那一瞬,一串鱼眼大小佛珠手钏静静地躺在泛黄的旧纸上。佛珠是珊瑚做得,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就是所谓压箱底?”
岑杙额头冒汗,忙主动把匣子推到她面前,任君取求的意思。
李靖梣拾起松垮的佛珠,蹙眉道:“这珠
保留记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