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只扫了几行就丢下了。疾步往外奔了出去。岑杙也来不及收拾凌乱的匣子,情急去追。
“绯鲤,绯鲤,你听我说,那些真的已经过去了。你说好不和我计较的,怎么还当真呢。”
“别碰我!我是说过,但你呢!你说真话了吗?最后一封信日期是五年前!五年前!”
李靖梣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你迫不及待跟我分手,大概就是去找她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五年前?你说得是那次商号转移?”岑杙绕到她的面前,焦急道:“那封信你没有看完啊。事情是这样的,我扮秦浊的时候,在蓝阙也有生意。秦浊不是‘死’了吗?所有生意都转交给了包家商号。由于国内要转交的程序太多,包四娘一直拖到了两年后,才腾出空去办理蓝阙国内的交接。然后,她知道了我‘去世’的消息,就写信过来询问,信寄到了四娘那里。四娘把信交给我,我便又回了一封信解释原委。她便又回了那封信表示安心。那是我们之间时隔四年后第一次通信,也是最后一次,之后我也没再给她回信。这件事包四娘最清楚,不信你可以问她。
而且信的最后应该也提到了那件事,你没看完就丢了。走走走,咱们上去把信看完。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冤枉死了我!”
岑杙拽着她就要返回楼上,李靖梣忽然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埋首在她脖颈里哭得很伤心。
岑杙心里丝丝抽疼,自己也湿了眼眶,“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但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这点从来没有撒谎。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四更的梆子已经敲响了,岑杙在
保留记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