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衣服,梳头发,照镜子。衣带系松了不行,系紧了不行。头发梳快了不行,梳慢了不行。镜子拿远了不行,拿近了还不行。
“姑奶奶,你究竟要闹哪样?”岑杙快要疯了。她却一脸淡定:“你凶什么凶?这又不能怪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反正今天一天我都动不了了,你不代劳谁代劳?”
岑杙算是明白了,这姐姐是在“挟私报复”呢!以她的个性,必然觉得今早之事难以启齿,但又不甘心,所以变着花样整她。
吃饭的时候,也不拿筷子,就盯着白米饭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看。
“你看能把它看嘴里啊?”岑杙哭笑不得。
这姑娘临时改变策略了,拿筷子去舀汤,拿勺子去夹粉条。费老大劲儿挑不上来一根,后来干脆放弃了,继续用眼扒饭。那意思大概是,你看,我试过了,夹不起来不能怪我。
“行行行了,我喂,我喂你成了吧!您就只负责张嘴就行了。唉,真是,我算服了你了。”
吃完饭竟然又开始犯困,两人就坐在软榻的两头,每人倚着一边,脚对着脚,休息醒盹儿。李靖梣晃悠脚丫,拿脚趾去勾她的脚掌玩。岑杙一缩,“姑娘,你几岁了?”
她“哼”了一声,表示不理会,继续乐此不疲地勾另一只脚。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岑杙问。
“嗯——早上错过了时辰,白天人多嘴杂,只好等到晚上了。怎么,你想撵我走?”
“你看我像是撵你走得样子吗?”岑杙摊摊手,“我留你还来不及呢!这样好了,待会儿,我带你去逛逛园子怎么样?白天的岑府,你还没见过呢!”
湖心船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