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事情你都记得?你太厉害了吧!我七岁以前的事情,早就忘光了,除了和我娘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最早的记忆的就是我们家衰败的时候。”
岑杙觉得不可思议,挠挠脸,再三确认,“不会吧?会这么巧?我们小时候见过?我还打了你?这太匪夷所思了吧。你确定是我吗?我这么乖,不像会打人的人啊!”
“你还乖?你要是乖,天下就没有不乖的了。”
岑杙下午都在叨叨问这事儿,反复向李靖梣确认。
“真的是我啊?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呀?那么多人怎么偏偏砸到你了呢?哈哈!”
李靖梣后来不想理她了。晚饭就在避暑山庄吃的,看样子岑杙常来这里,橱子里存了很多现成的吃的东西,温火一热就可以吃了。有那么一瞬间,李靖梣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晚饭后,两人什么都没做,就只躺在那张定情榻上,静静地看着对方。李靖梣往她嘴里塞了颗薄荷糖,自己也含了最后一颗,享受地咂摸着,两只娇俏的卧蚕微微鼓成了笑的模样。
岑杙感觉心脏漏掉了一拍。牙齿“格楞格楞”地咬下,薄荷糖在嘴里碎成了一片,似乎有口水顺着腮帮流了下来。
意识到的时候,连忙去床头几上找毛巾去擦,听见对面传来“嗤嗤”的笑声,岑杙捂着嘴觉得真没脸见人了。
“嗤嗤”的低笑变成放肆的嘲笑。岑杙回头瞥着她,胸口一震一震的,笑得中衣都散了。露出了一半锁骨香肩出来。她心里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只是这回没轮到她行动,对面人就欺了过来,捧着她的脸,细细舔咂她唇上的糖渍。贪婪的小舌灵活地撬开
静观其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