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两个哪里是对手,最后就给扔沟里了。
蓝棉杲自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份奇耻大辱,从沟里爬出来,就来就找岑杙算账。
岑杙听了事情经过,想笑又不能笑,憋得很难受。
“你跟踪人家,本来就不对么,怎么倒怨起别人来了?”
“我去你姥姥大爷大婶的。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岑杙被揪紧领子晃得头都晕了,“我说,我说,她是我娘子,顾青。”
“你蒙谁呢!我早就把你家底查清了。她要是顾青,我把你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她绝对不是顾青。她的手下个个都那般厉害,那小个子十招就把紫雍撂倒了,绝对不是寻常人家。她到底是谁?”
“不是顾青吗?那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可不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好你个岑骗子!你真是好样的!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你等着!我一定要把她揪出来不可,到时候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靖梣回东宫后,一切如常。在书房稍稍整理了早朝奏本,四个暗卫就来跟她复命了。
“收拾妥当了吗?对方是谁?”
“一男一女,女的十四五岁,男的二十来岁,像主仆二人,虽穿着中原服饰,但武功明显是异族的。”
“是的,属下还听到他们用异语交流。”
李靖梣猜到他们是谁了,倚着靠背问道:“下手重不重?”
四个属下互相看了眼,“回殿下,应该不重。我等遵从殿下吩咐,只阻止他们再跟踪,遇到些反抗,就出手制止,小四轻轻给了他们一脚,就点到为止了,绝对没有造成不
静观其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