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平泓接过奏章查看。
“托孤的高僧系康阳县羊角山羊角寺僧人,法号闲云大师。半月前,臣派人去羊角山打探,得知羊角山确有一位闲云大师。但是,第二天那闲云大师和他的小徒孙就不知所踪了。臣想,那高僧应该是听到风声,生怕事情败露,所以逃之夭夭了。
据当年查办此案的监察御史秦大人描述,当年官兵搜捕顾山兄妹时,二人确系在羊角山附近失踪。由此可知,那顾家兄妹很可能被羊角寺僧人闲云所救。种种迹象表明,此事绝非巧合,其中必有猫腻。请皇上明鉴!”
岑杙内心暗服此人的联想能力,竟然能将两件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事联系到一块去,并得出正确的结论。这下可如何是好?如果顾青身份泄露,自己被牵累还是次要的,以顾人屠犯下的种种罪孽,聚众谋反,杀人越货,足可以诛九族了。就算顾青得以免死,搞不好也会落得个充军为奴的下场。
刑部左侍郎朴行密向来和岑杙有过节,此时上前奏道:“臣审问狼山重犯王十八,确有顾人屠称岑大人为‘妹夫’说法,这是王十八口供,请皇上御览!”
李平泓叫人把证据呈了上来,扫视岑杙,眼中掺了一丝莫可名状的隐怒。
岑杙僵跪在大殿中,脑海中飞快思考对策。这时,崔末贤出列道:“皇上,犯人为求减刑自保,胡乱攀折咬人的情况也是有的。不能因为一个叛贼的口供,就判朝廷重臣有罪。且顾山和顾人屠到底是不是同一人还很难说,岑夫人是不是顾山之妹也未求证。如果仅因为岑夫人姓顾,又自小是哑女,就判断她是顾山之妹,继而推断她是顾人屠之妹,岂
朝堂对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