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来探望个故人。真不巧在这里遇到鲶鱼兄,上次鲶鱼兄受伤,身体可是康复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那人瞧他脸色不善,也不敢正面顶撞,毕竟长公主是他惹不起的。一味讪笑道:
“多谢小侯爷挂念,托大夫的妙方,在下的身子早已经痊愈了!”
“哟,是么?我看你怎么还跟病着似的,是不是在钟鼓楼里被挤坏了脑子?专门跑这里来找修理呢是吧?”
围观众人一阵哄笑。
“呵呵,小侯爷说笑了,没什么事,在下就告辞了。再会,再会!”
八字胡几乎是落荒而逃了,岑杙在里面瞧得实在,连忙把吴靖柴邀请进屋里,“多谢小侯爷仗义直言!岑杙在此拜谢!”
要是换了别人跟他这样,小侯爷一定不耐烦地说一句“行了,别扯这些虚礼!”不过,眼前人给他弓腰伏低,他还挺乐意承受的,也就没怎么婉拒。
岑杙直起腰来,问小侯爷,“刚才那人是谁啊?”
“诶,你这么一问,我倒把他真名给忘了,就光记着他外号了。此人别名叫‘鲶鱼’,还是我二姐给起得名,是涂远山的义子。出身不怎么高,但能被涂家收为义子,必有过人之处。还有,他和涂云开的关系非常要好,两人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依我看,此人来者不善!”
关于涂云开的死,吴小侯爷有份,心里难免担忧。
“对了,你们还记得去年的钟鼓楼踩踏案吗?这人当时也在受伤之列。”
“难怪有些眼熟!”
岑杙暗忖,也莫名不安起来。
“小侯爷,你的伤没
医馆闹场(4/8)